了摩托上,戴上了头盔,踩下了发动机。
一边在干线道路上疾驰,伊莉雅的心,怎么也离不开清显。
——等着,坂上。
——绝对不会见死不救。一定会来救你的。
她无言地呼唤着。现在清显的情形已经听巴尔塔扎尔说了,听后便胸口撕裂,痛得难以忍受(译者注:这句话似乎也可以理解成是在说清显——就是说物理上的胸口绽裂,很痛;但日本人在说道并非自身感受而是说别人的时候,几乎都会在词尾体现出来,但这里并没有体现,因此译者处理成了在说伊莉雅自己,而不是清显)。她迫切地祈愿着,如果自己能将清显所受到的暴力稍稍分担一些就好了。
她将那难以忍受的痛楚转移到了不断加速中。
随着风越刮越大,道路两旁穿过的街道,连形态都被溶解了。
在路上车辆很少。伊莉雅仿佛想要甩开那愁闷,向着奥丁外缘飞奔着。
溶解成了线状的风景,不知何时被清显的记忆替代了。
并排坐在埃利亚多尔飞艇的驾驶席上,凝视着艾堤卡流星群这件事。为了踏过父辈之间的瓜葛,清显告知坂上正治敬爱着父亲卡斯滕。那个时候无法相信的正治的死因,现在的伊莉雅也明白了那是真的。那为了保护小孩子而挺身而出的正治性格的只鳞片羽,清显已经明明白白地继承了下来。
在AirHunt士官学校,共同埋头于剑术的训练这件事。在只有两个人的体育馆,秉着呼吸定睛而视对手的一举一动,那充满了灵魂的剑激烈地碰撞着。看破了清显的斩击,拼命地阻止之后,那还击的太刀再次被阻止。那相互碰撞了不知几百回的剑,不知何时,浸入到了互相的内心深处。
然后,还有备受圣·沃尔特帝国以及秋津联邦两国国民注目的模拟空战这件事。在有很多的观众来访AirHunt岛仰望着上空的正中,和清显一对一地舞动着。那个时候是第一次,感觉在天空飞行如此快乐。她感觉在挡风对面舞动的清显真美,在共同舞动时,竟然产生了清显的一切都与自己相融合的错觉。
进入沃尔迪克航空队之后也是,经常组成同一编队。在沙滩上喝得烂醉还让他背了,还曾有过对体贴的清显撒娇,假装喝醉而将脸颊和他贴紧。虽然仅仅想起来就面红耳赤,但在伊莉雅的内心,清显的分量越来越重。她想,即使说自身所起的变化是清显给予的也可以。
——多亏了你才有了现在的我,坂上。
——因此,这也是一丁点的报答。
——会将你所给予我的东西,还给你。
伊莉雅到达了奥丁的外缘,停下了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