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也好,小孩也好……无关年龄与性别,不幸的人们全都面朝上漂浮着被烧焦了。恐怕是为了摆脱火舌到了河流中,被卷入火焰和有毒烟中的吧。那幅连对尸骸司空见惯的两人来说都想要背过身去的地狱图景,就从受灾区的正中间流了过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神乐靠在桥栏杆上,浮现出眼泪的同时,合上了手掌。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啊……?”
清显也只好那么沉吟。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只能认为是魔鬼和畜生的手笔啊。
战斗员要杀死战斗员,这都好理解。
可是他们是非战斗员。他们什么选项都没有,只能接受生在了这个城市,做着工作,为了养家糊口而生活着,这些人们都只是如此。明明想都没有想杀敌之事,可为什么不得不迎来这样的死亡啊?
五脏六腑,在翻滚着。话语,一句都说不出来。
清显只是盯着那可悲的河面,也学着神乐一样,合起了手掌。
——如果我当时战斗的话。
——说不定这些人,就不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那愤怒马上就变成了痛切的自责。
联介说过,他在箕乡有家人。他的那个挺身而出,与其说是为了清显,不如说是为了家人。他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能击落大型轰炸机的只有清显了,即使自己牺牲了,也希望他能尽可能多地击落敌方的轰炸机啊!
在陷入自责的清显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伫立着,送上了一个敬礼。
那个全身各处带着烧伤擦伤穿着学生服,裹着绑腿,满脸被煤烟熏黑的少年,紧张地打着招呼。
“失礼了。看到这军服,我就知道你们是草薙航空队的人!”
他带着真挚的表情回礼,少年则仍然保持着敬礼姿势,并拢脚跟,挺起胸膛。
“拜、拜托了!请替我妹妹……报仇啊!!”
他拼命地挤出沙哑的声音,少年眼眶湿润了,拜托他道。神乐和清显一时四目相对以后,神乐说道。
“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吗?”
“是!!昨天,我和妹妹从火中逃出来,走在河的堤坝上……”
少年一边喘着粗气,还时不时抹一下眼泪,恳切地诉说着昨天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