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潜藏着身影,一边从背后悄悄靠近不断发出咆哮的重机关枪阵地。
随着空挺降落的不断进行,这里逐渐演化为并不存在前线的乱战。尽管无法预料究竟从怎样的隐蔽处会有敌人出来,但说不定也能碰到同伴。如果对移动目标射击之前不仔细看清楚的话,就有很大的危险会自相残杀。
她真希望及早能夺取其中一个重机关炮阵地,以鼓舞同伴们。对于那些遭到意外伏击而混乱的同伴们,神乐自身有给予其勇气的义务。由于事先想定好会进行近身战,神乐的装备便只有刀与短刀,所以只能钻进堆成半圆形土包的机关枪阵地中去,将两名步兵斩杀。
——剑,就要让血玷污了。
神乐还没有斩杀过一个人。尽管曾在战斗机上击落过敌人,但还没有将刀刃刺进面对面的敌兵的经验。
然而。
——只好斩杀了。
只有做好觉悟了,如果不杀敌的话,同志们就会死去;而且绝不可能实现目的,而只会留下逆贼的污名;而亲王,作为军事政变的罪魁祸首,将不可能免于处罚。如果这场战斗输了的话,就什么都结束了。只有胜利才行,而要获得胜利,就只有斩杀同胞们了。
——在浴血浑身的道路上前行吧。
神乐紧咬着嘴唇,将腰间剑的剑柄放在手上。握着重机关枪枪柄的敌兵背部在灌木丛前方十五米处。她环视着周围:时不时能看到身着蓝色制服的直卫队队员藏身在建筑的蔽荫处,对神明队发出枪击。
尽管风险很大,但也只有这么做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将尚存的多余的人类情绪随着呼气一同呼了出来。
然后她睁开了双眼,露出了寒冷彻骨如同野兽般的眼神。
——一切罪孽,皆由吾身偿还。
她做好决意,如同豹子一般,一下子从灌木丛冲向了重机关枪阵地。
装填手冷不防地转身朝向她,嘴巴微微张开。
与此同时,神乐从鞘中拔出的剑的钢刃,映照出了空之色。
——你不原谅我,也可以。
剑尖,贯穿了装填手的喉咙。
钝而沉重的触感,从双手的手心中传达过来。
那正是夺去一个人性命的触感。
——诅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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