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一直都觉得女王之位这种东西很麻烦呢。我一直都觉得与其取得这种麻烦的地位,还不如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少女自由自在地生活……有一度我一直抱有这样的希望。”
“在舞台戏剧中,最为乏味的就是回想场景了。故事情节突然在中途打断的听众,会感觉继续追新的情节有负担。”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仔仔细细花费很多工夫回想到每一个细节的。是啊,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要从大约十年前,我所居住的王宫被乌拉诺斯急袭的时候说起……”
于是伊丽莎白便滔滔不绝地将从希尔瓦尼亚王家灭亡后被阿克梅德救出,受到姑母柯莱特的援助好好享受了学生时代,被称为埃利亚多尔之七人后不久决意复兴王家直到今天的历程详细而诚恳地说给马纽斯听。在这期间,马纽斯饮净了一个酒瓶中的酒,又开始和黑啤酒,然后又举起了白葡萄酒的杯子。
“……就是这样,我跟随着同伴们的指引,现在便恰好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您不觉得这正是所谓不可思议的命运邂逅吗?”
“从开始到最后,都没在听。”
“您能赞同我真是再高兴不过。正因如此,像我这样不成器的人才获得了不合自己身份的地位,才得以与殿下这样拥有伟大天分的人士对饮,咯……”
“喝醉了啊。”
马纽斯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伊丽莎白的手中也握着酒杯。他意识到在自己饮酒的时候,伊丽莎白也在说话的间歇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我也非常不安啊,也有很多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有时候还要说谎,还要将重要的事情瞒着重要的人不说。真的很痛苦,很费劲。说真的,自己讨厌的事更多,咯……”
明明应该是在试图说服马纽斯,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发牢骚。然而伊丽莎白并没有停下。
“殿下的心情,我也稍稍明白一些。我一直觉得我们俩在某些境遇上有些相似。”
马纽斯表情郁郁,疲惫不堪,向管家要了蒸馏酒。尽管依旧不改一副厌烦的面孔,但也没有站起身来,只是默默地陪着伊丽莎白发牢骚。
“为什么天生就是这样的身份啊,如果要是出生在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下,会不会有完全不同的活法呢——有时候也会这样想啊。殿下您一定也这样吧?如果不是王子的话,明明能更轻松地活着,您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对方这么随随便便地下着结论,不知怎么地就焦躁了起来。马纽斯一脸痛苦地喝干了琥珀色的液体后,瞪视着对面。
“如果这么想的话,就赶紧给我放弃。索性把王冠什么的扔了逃走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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