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不知怎么地开始盯着狡啮的脸看,他正用手拄着脸,上半身像划船一样晃来晃去。这幅毫无防备的睡相让朱颇为意外,感觉到自己内心正激动不已。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想必是那种显瘦的体型吧。仔细看看的话手臂也相当粗壮,是个身形可靠的男人。明明只是看着却总也看不厌,鼻子的形状真美啊。
紧闭的嘴巴也很帅,不过就是嘴唇有点粗糙……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再无他人的屋子里,和最新建筑毫不相称的换气扇声静静流淌。
——究竟是怎么了
朱突然不安起来,这个人——狡啮慎也——总有一天会远离自己。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狡啮醒了。
“……嗯?”茫然的看向四周。“常守…….监视官?”
“嗯”
“……我睡着了么?”
——然后朱也醒来了。
意识恢复的同时剧痛随之而来。
——对了,我被从冷冻车上甩下来了。
朱像站起来,侧腹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啊!”
朱痛苦的惨叫,扔掉了左轮手枪。
槙岛就站在旁边
“现在想想……常守监视官…….我应该一开始就杀了你才对”槙岛冷淡的说道。“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根据情报搜集的结果,把你当作了‘公安局刑事一科的弱点’。至少在船原雪死前是这样的没错……”
朱忍着疼痛,爬着把手伸向掉在地上的左轮手枪,槙岛抬起腿想踩她的后脑(和慎岛被朱一头盔打中的地方一样)。
“槙岛!”
狡啮端着支配者追了上来。
槙岛朝朱嗤笑了一下,往田里逃去。
“……啧”狡啮咂了咂嘴,跑到朱身旁。
朱则拼命的想要把左轮手枪捡起来。
狡啮代她抓起了枪,现在狡啮右手拿着支配者,左手则是左轮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