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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是顺着那些药剂的线索去调查。但是无论医疗方面,还是化学方面全都没有任何情报。因为现场周围街头的扫描器上也没有留下像是犯人的人物的痕迹。总之,就是走投无路了。说不定,一系这边才能网到些什么呢?”
说罢神月用眼神瞟着狡啮。就像按顺序摸牌打牌那样,按顺序发言是这个场子里的规矩似的。
狡啮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牌上,陷入了思考。
犯人不是魔法师。那样的话……肯定会留下痕迹。留下犯人恶意的痕迹。
“犯人的目的是什么……”
狡啮的话,让其他三位执行官面面相觑。
“大叔你不也说了吗。说作案做得还真是夸张。将有受贿嫌疑的议员的海马插入肛门,将无户籍的少女祭祀在偶像舞台上……特意冒风险去做这些事的理由……”
陷入思考沉默下来的狡啮旁边,征陆和内藤接着说。
“可以确定不是私人恩怨。”
“没错。”
两人满怀确信的发言让狡啮张开了眼睛。
“为什么会这么想。”
“如果是为了私人恩怨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么麻烦——。只要在废弃地区的阴暗角落里一刀下去。之后就会被野狗吃掉尸体。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
内藤的微笑中带着些许恶作剧的感觉,沉重的眼睑里面似乎也闪烁着光芒,这让狡啮感到了一阵寒意。
“大概是自我展示的欲望吧……”
征陆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应该是想要表达什么吧。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也就不会用那么掩人耳目的方式了。”
紧跟着征陆的话,内藤和神月继续说道。
“就是说先有了需要表达的事情,然后为了表达才杀了人的感觉……”
“对社会传达某种信息这种思路么……消除腐败?反对废弃地区解体……之类的?”
“可是啊——,怎么会将废弃地区的居民,那个少女给血祭了啊——”
“总觉得目标并不统一呢。”
“手法却非常统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