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暖被桌的兵助先生有点讶异地说道。
「是的,以前见过一次。」
「去年秋天的时候,不是曾经为了听阿树吐苦水而集合过一次吗?就是那个时候见到的,不好意思啊,那个时候酒味实在太重了。」
「不会,毕竟环小姐他们也一样毫不逊色。」
「哈哈哈。我想也是。我回到店里后,其他员工们也说酒味太重,还把我赶出门外呢。」
「员工?你有在某间店里工作吗?」
「嗯。啊,可以先给我水吗?今天有点干燥啊。」
最近因为过度干燥,所以造成了流感大流行,新闻经常报导这件事。既然有在什么店里工作,那么会对这个话题敏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走到厨房,端了一杯水回来。
「喔~谢谢你啦。」
乔治先生向我道谢,接过装了水的杯子——然后出乎意料地朝着自己的头倒下去。
「啊啊,得救了。今天不小心忘记带喷雾器出来了。」
「咦咦咦咦咦!」
看到他出人意表的行动,我忍不住大叫起来。这时为我解释的,是因为超过人数而挤不进暖被桌的阿树。
「洸之介,乔治哥是河童啊。」
「咦?河童?」
我下意识地反问回去。他的外表实在跟河童相差太多了。「可是既没有秃头,头顶上也没有盘子啊?」
「有盘在啊。在这里。」
乔治先生指了指自己的头。我凑过去一看,发现那里的确有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秃,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圆形秃。与其说是平缓的陨石坑,就只是稍微凹下去而已,也不是不能硬说成盘子。
「回归正题,我刚刚说的店,其实是我开的美发沙龙。我是个美容师啊。」
「咦咦咦咦咦!」
我发出了今天第二次的喊叫。
乔治先生是这群成员中最老的老面孔,很早以前就和环小姐认识,不对,应该说是酒友吧。
「我原本就不喜欢这个国家的发型风格。尤其是月代头发髻(注10:江户时代男子常见的发型,把前额两侧至头顶的头发剃掉,后面留髻。),在上面抹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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