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老师,你这样不行喔……似鸟小妹会哭喔,幸好她今天请假。」
「什么?……为什么?」
「因为上次握过手之后,似鸟小妹就一直目送老师离去。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
「…………」
「你还不懂?也就是说,似鸟小妹看上老师了。」
「……她看上我哪里呢?」
「嗯,应该就是这种个性吧?」
我在周日晚上才回到家。
周五与周六的晚上都是自费住饭店。
这是因为,我想要尽量让脖子上的勒痕消失后再回家。我绝对不能让母亲看到这种景象。
我有事先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要在东京取材后再回去。
由于是周末,我担心会不会没有房间,不过我总算还是入住了。我松了一口气。
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待在饭店内写作,只有周六下午,我以取材的名义在东京都内观光。
我已经想出了真与唯因校外教学而前往东京(然后辛会出现在该处)的故事,所以我游览了浅草的浅草寺,以及位在附近的东京晴空塔一带,并考虑将这些地点拿来当作故事舞台。而且我还独自去搭乘顺着隅田川流向行驶的船。我拍了很多照片。
虽然我只要一想到似鸟,就会非常担心,但在下次见面前,我什么事都做不了。我也不能一直在那边瞎操心,经过这番考量后,我安排了这趟观光行程。
回到家后,幸运的是,母亲从本周开始改上夜班。
如此一来,我们几乎不会碰面,我能够轻松地隐瞒脖子上的勒痕。
从周一开始,我正常去上学。
我围着阿富汗披巾去上学,上课时也都没有拿下来。
上体育课时,我说我感冒了要休息,所以班导师与同学也没有特别说什么。
哎呀,就算没有发生此事,我也不会跟班上同学说话就是了。
似鸟——
并没有来上学。
周一、周二、周三都没来。
「似鸟今天也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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