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那位爱泽同学有什么事呢?
我当然没有跟他好好说过话。
在至今两个月以上的这段期间,爱泽同学顶多只有在把从前面发过来的讲义传给我时,才会对我说声:
「请拿。」
爱泽同学究竟会说什么呢?
「那个,你没事吧?」
他一开口就那样说。
从他用的是敬语来看,我认为他的确是在跟我说话,但什么东西没事?
若他说的是我这颗动不动就爱妄想的脑袋,我知道他很有事,也不觉得治得好,所以我想说,不要紧,我今后也会带著这样的脑袋继续活下去。
「你的脸真的很红喔。」
「啊?」
什么!爱泽同学认为我是那种看到男生会脸红的人吗?你要是那样说,《VICEVERSA》的插画家就会很高兴的,所以不行!我一瞬间这样想。
「嗯……而且还摇来摇去。」
紧接著,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那是似鸟的声音。
「是吧~」
爱泽同学也同意似鸟说的话。似鸟从后方座位起身,来到他身旁,看著我的脸。
接著,似鸟对我说:
「那个……你该不会发烧了吧?」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教室内听见似鸟对我说话。
总觉得这似乎会成为一种纪念,但现在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
脸很红,头又晃来晃去,我也许是发烧了。
我并不是不相信爱泽同学,但连似鸟都那样说了,也许真的是那样吧。频发性地震的原因就在自己身上,谜题全部解开了!
我那样思考后,便说:
「啊,嗯,也许是吧……我去一下保健室。」
我慢慢站起身来,走路似乎没有问题。
「嗯,我应该能自己去,谢谢你们两位。」
那样说完后,我就留下一脸担心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