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算吧?”
男人面对鸣子那像探寻真相的询问选择了沉默。接着把手中的酒一千而尽。
“……那又怎样。”
海斗那干涩的声音,回荡在那空掉了的酒杯里。鸣子此时却久久不起身去帮海斗满上酒。只是静静地……就这样坐在男人的身旁一动不动。
那个时候的那名少年现在却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要是自己并不是神凭,那又会怎样?
两具身体拥抱在一起的触感让鸣子的心内莫明地产生了一股想恶作剧的心思。
—会怎么样呢?今晚不想回去呢。
鸣子没有大声说出口,取而代之的只在嘴里轻声道出。把手中拿着的德利酒一下子倒在了一旁男人的身上,而男人面对鸣子那孩子般的恶作剧却只是皱起了眉头。以责备的语调说:“喂,你醉了吗?
明明一直在饮酒的只是海斗,她根本就没饮多少。无视了感到迷惑的男人,鸣子拍响双手,“啪,啪”地拍了两个响亮的拍子,唤来了侍女。
“来,山茶花,石榴。”
“是。”
用屏风以隔的另一边,是正在待机的两名侍女。她们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
山茶花和石榴都是鸣子——椿花魁的侍女。
“把子爵大人的衣服弄干净。”
椿花魁带着冷峻的语调命令侍女们,而后者则再次回应了一句“是。”后就露出高兴的神情,带着笑容开始脱下海斗的军服,最后连里面的衬衫也被脱了下来。
“喂,喂,等一下啊喂!”
鸣子从背后伸出她那雪白嫩滑的手臂,缠上正在反抗的海斗,阻止他的行动。
两位侍女成功把海斗的衣服脱下后,就像得到了胜利品般把军服高举过头,边兴奋地说着“我们会慢慢洗干净的”“我们会慢慢洗干净的”边像逃跑般离开了房间。
“喂,鸣子……”
海斗还处于刚才被强脱衣服的惊愕中,鸣子旋则展露出妖艳的笑容,鲜艳的红唇逐渐靠近海斗的耳边。说话的语气轻柔得仿佛吹拂不起一层丝绢。
“这样的话,你今夜就回不了去了呢。”
随着炽热的气息,鸣子慢慢地加强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