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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声一响,身穿蓝色军服的男性,与身穿深红军服的女性走进了客厅。
“哥哥大人!”“海斗大人!”
二人几乎站了起来,接着悠那为了掩饰而慌忙再次坐四座位。
“让您久等了,军队的会议拖了很长时间……”
海斗脱掉军帽低头致歉。
“不,没关系。因为是我们突然闯进来的。”
悠那突然开始变得扭扭捏捏。
像跟随海斗一般地走进客厅的流歌,将咖啡放在海斗与鸣子的面前。
“今天不是两兄妹一起来的吗?”
“忠志大人,已经回去了……就刚才。”
未来代替悠那回答。
“回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海斗一边诧异地询问未来,一边不放砂糖地喝起咖啡来。
“我把空的杯子收下去吧——”
“忠志大人想要和我接吻……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
“噗——!”
未来话音未落便听见令人不安的声音,于是吃惊地转过头去,看见哥哥海斗将咖啡喷得老远。
在他的旁边,脸被咖啡喷得完全湿透的流歌,犹如石像一般地保持着向空杯子伸手的动作僵直不动。在墙边守候的几名女佣,妥当地将她“收下”到客厅之外。
“不、不可以让那对我妹妹出手的家伙活下去!”
海斗不禁拔刀在手,跑到外面去。
“今后可以永远都在一起了。”
铃与炼终于实行了自从与他再会之后,便一直都想实行的事情。
两人跨在温驯地睡在青音家草坪上的他的背上,然后俯身抱紧了他。
即使背部承受了两个孩子的体重,他也丝毫没有动弹,而是倦乏地张开巨大的下颚打了个呵欠,然后用同样巨大的长舌,不停地舔着抚摸他的头的未来。
“啊哈哈,好痒。就算你舔得这么厉害我也不好吃吧?”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