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间的空隙。娇小的体型才能有这番速度,我一直很想尝试看看,看来效果出奇的好。
挥脚攻击的影子这时形同满身破绽。我看准致命的瞬间,施展一记掌击。
透过掌心以魔力进行攻击的招式名叫「劲」,是静寂流的初阶攻击技。爆破声响彻四方,影子呈水平线弹飞了出去,完全无法联想是出自一名孩童之手。
……啊啊,就是这个。战斗的声音、战斗的气味。
久违的战斗让我沉浸在强烈的陶醉感之中。我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加上过去连观看门徒修练都能羡慕不已的日子,至今足足有八年之久。
连疼痛都让我感觉到快感,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被虐癖好是不是被唤醒了。
……不,有错吗?我质问自己。武术家个个无庸置疑是被虐主义者,也是嗜虐主义者,我在内心这么回答。
不然怎么可能一直忍受得了脱离常轨的训练。
我们双方不断互殴、互踢、互摔。
既然实力相同,这将会是一场漫长的战斗。
在被修行地点附近的村落村民发现前,我与我的战斗一直持续著——
◆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喔,斯拉瓦,你回来啦——等等,你的衣服是怎么回辜?」
报告自己回到家役,出来迎接我的父亲,看见衣服上的脏污,惊讶地大喊。
我仔细看向身上,顿时恍然大悟。衣服四处破洞,沾满污泥。
……这下糟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事先用魔法充分治疗了身体的伤势,但忽略到衣服没有办法复原。
都这把年纪了——不,我现在是五岁才对。实际年龄要加上一百零六岁,实在不是实际年龄应该有的样子。
真是糟糕,我应该如何解释才好。
「没有受伤吧?是在哪里跌倒吗?有地方会痛吗?」
父亲亚拉姆,马歇尔拨乱那头金发,冲了过来。
在精灵社会,男人留长发不是罕见的事。所以头发才会被拨乱。
这位线条纤细的俊俏青年莫名适合那头长发——够了,必须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