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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年满八百岁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张开双手。
结果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富丽堂皇的房间突然间失去色彩,杰司达产生了这股感觉……就在这时——
「老爷,您在吗?」
「啊,在啊。进来吧。」
「那么我就失礼了——」
一名女佣从有著华美装饰的对开式门屝走了进来。
这名貌美如花的女佣让杰司达曾经动过「要是自己年轻个两百岁,一定要向她展开追求」的念头——只见女佣手上拿著一封信。
「老爷,有您的信。」
「看也知道。所以?是谁寄来的?」
如果是不重要的人寄来的,不用拿来给我,直接扔掉。
杰司达意有所指地说道,女佣面带微笑,维持著恭敬的表情。
「静寂。」
「——啊?」
「是艾尔玛,静寂寄来的。」
「搞什么,是小姑娘寄来的啊。好怀念啊……拿过来。」
意想不到的名字让杰司达的表情陡然一变。
跟内心期待的不一样——但内心期待的那个人不可能会寄信过来。
即使如此,这位意想不到的寄件人也颇让人期待。杰司达命令女佣将信奉上,然后从女佣的手中温柔地拿起侰。
撕开信封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拿出来的信上写著令人联想不到是武术家的娟秀字迹。
很有小姑娘的作风——杰司达喃道,并笑了出来。
开头是刻板的问候语,是一封写法相当正式的信。
既是好友亦是劲敌的门徒寄来这封隆重过头的信,让杰司达不禁露出微笑。
老友寄来的这封信令人欣慰。
杰司达阅读著信——视线停留在某一行上。
笑容陡然自脸上消失了。
彷佛能以视线穿洞,或是因为过度兴奋而将纸张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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