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更糟的下场。
“红色。”
我从兔女郎递出的圆筒里抽出了一根小棍,喊出了涂在根部的颜色。
“红色!还有谁抽到这个颜色了!?”
抽到其他颜色的人正在左顾右盼。除了我这边的十五人,还有另一个十五人集团,他们那边好像也在抽签的样子。
听到我的喊叫后,一个二十几岁的娇小女性胆怯地举起了一只手。
她穿的十分朴素。
我认为人生的败北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她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主动铤而走险的类型。这种人会落到这个下场的原因只有一个,肯定是有人在往上爬的时候陷害了她一把。
我看到她就知道了。
败者会打从一开始就根据“自己会输”这个想法去行动。
嘴上说什么“我已经尽力了”,其实只不过是在逃避而已。
只要努力了即使输了也没关系——只不过是种文字游戏而已。
“……切。”
在这种字面意义上的生死赌博里她可算不上什么令人安心的搭档,但在这点上也没有任何办法。
一个人要死,另一个要让死者复活。
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败者复活战。为了满足胜利的条件,至少需要两个人。
“你是?”
“我、我叫桥中,你呢?”
“岸川。还有,我想问的不是名字。你在落得这个下场之前是干什么的?具体来说,就是有什么能在这场败者复活战中派上用场的本领?”
“姑、姑且,那个,当过护士。”
名叫桥中的朴素女性瞟向了某处。
往那边一看,只见兔女郎正在笑着向这边挥手,在她的脚边有着许多套AED。这些被放进涂成鲜明荧光色包装里的医疗放电装置,通常在地铁站和宾馆里也能找到。
“你知道使用方法吧?”
“嗯、嗯嗯。”
“也就是说,你也知道什么死法比较容易抢救过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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