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牌子一样。
不过,在牌子的表面贴了一小张在笔记本上面撕下来的纸片。
上面用粗线油性笔写着这几个十分圆润的字。
有叛徒哦。
“……”
“……”
“……”
“……”
“……”
不舒服的沉默降临到全员之间。
那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根据,内容也没有任何可信的保证。
不过。
(……坏了。)
松实这么想道。
这和上面写的内容有即使没有任何根据也没有关系。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这种东西,要是大家开始思索叛徒的有无这个可能性那就麻烦了。说实话,这是绝对不能被灌输的情报。只要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扎根,无论在表面上多么努力地去否定,在心的角落里头也会继续刺痛着,这就等于被播下了疑心的种子。
“……只是想让我们动摇罢了。主办者想让我们变得怎么样简直再好理解不过了。”
东川撂下这么一句,将视线从告示牌上面移开。
蕾切尔和风上也如法炮制。
“……”
冰山稍微盯了告示牌一阵子,终于叹了一口气跟上了东川他们。
松实并没有跟着某人,准确地说只是遵从着大流似的东西一同移开了视线。
2.
说实话,松实没有任何记忆。
就好像这次观察记录中途结束,回过神来已经被关在黑屋里的时候一样。只记得当时头很疼,而且前后的记忆变得很模糊。
不过与这一次不同,松实记忆丧失的空白期十分长。
准确来说,从醒来的时候算起,近期十五年的记忆完全没有了。
那个时候醒来的地方,是在空无一人的电车上面。
在车厢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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