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说不定太小看彩叶了。」
「所以——」
「但是,那个跟这个是不一样的。」
「耶?」
「反正我都要离开日本了。也不可能叫未来跟我走呀。」
「是这么说没错,但总可以要她等你吧?」
「即使我不知道得花上多少年,才能在德国成为作曲家?」
这,也是一种不幸。春明确地说。说完,便从鞋箱里面拿出自己的球鞋。
看见春这双可能会走在德国街头的球鞋,我也安静地转往自己班级的鞋箱。
?
彩叶对春抱持着什么样的想法呢?
听到彩叶要休学时,我虽然开口挽留,但她还是去了东京。
我不知道是春的话给了她动力,或是她本人有着强烈的愿望。只是,那时候的我,很羡慕能做出决定并且付诸实行的彩叶。
如果彩叶现在在这里,会挽留春吗?
答案很简单。她绝对不会阻止,就跟未来一样。
结果,我大概是从未来身上,看到了彩叶的影子吧。
如果未来阻止了春去德国的话。
如果未来把这份心情告诉春的话。
如果未来跟春在一起的话。
如果未来能实现我这些愿望的话就好了。
「都是些自我中心的想法哪。」
这是我对春讲的话,但其实也可以套在我自己身上。我希望,彩叶现在在这里。
我在钢琴前坐定。这台老钢琴不知道已经目送过几届的合唱部员。
而今天毕业的轮到我了。
和彩叶一样地离开这里。
到现在才扎扎实实地涌起一股「已经从合唱部引退」的感觉。
我试着弹出和弦。因为海斗老师经常请调音师来保养的关系,一如预期地,听见了美丽的声音。我内心希冀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