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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瞎了吗?是因为你的行为像个小丑一样才招来这样的评价,你真正的价值不是这个。」
「……您这么说才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也罢,无论你是不是个傻瓜,如今帝国已成立,只能说已经没有你出场的机会了。」
「这点我也非常清楚。我已经重申很多次,我无意妨碍兄长也就是皇太子殿下。」
皇帝脸上的笑容消失,露出险峻的眼神。
「就算你自己没有这意思,或许仍有人想拱你出来,毕竟有些重臣将你和年轻的我联想在一起。」
「就说您实在高估我了。」
「我跟你怎么想根本不重要,臣子们怎么想才是关键。」
「或许是吧。」
皇帝拿起葡萄酒瓶将酒倒入空酒杯中,将半杯酒一口饮尽的皇帝将酒杯放回桌上。停了一下后,皇帝缅怀地仰望天花板。
「迄今为止和许多的将领一起驰骋沙场,同我共赴战场的将军中,也有人对和平的世界感到不过瘾,而这些人眼中注意到的人就是你,萨法卡尔。」
萨法卡尔在眼前大力摇着双手。
「不不不,这样实在太高估我听来反而讽刺。」
皇帝眯起眼睛。
「谦虚过头会被怀疑心怀鬼胎喔?」
萨法卡尔内心不禁咋舌。
(刚刚的回答有些不妥吗?)
「不是有句成语是『兔死狗烹』吗?」
「有听过,意思是『兔子死了,猎狗就被人烹食』吧?」
「没错,和平的帝国已经不需要动不动就开战的将军了。这些人或许会阻碍第二代君主的工作,所以我之后会慢慢处理掉这些人。」
「因为已经不需要他们了吧。」
「但不是现在。在帝国的臣子百姓眼中,仍记得与我共赴战场的那些将军们的骁勇英姿,倘若现在肃清那些人,恐怕会指责我并招来不满。」
萨法卡尔轻轻耸肩。
「成为世界帝国的初代皇帝就变得格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