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都有可能左右审判的结果。正如我自己在那座岛上体验过的一样。
“我们就是证据是吧。”剑埼苦笑了一声。“杀人者被判了无罪,冤枉的人却被判了死刑。由人来制裁别人,本身应该就是有风险的吧。”
“或许就是这样。”鬼崎答道,“明明耗费了莫大的经费和人力,执行的审判结果却如此模糊,甚至会在重审后发生变化,但是如果有了我们公司的商品,就像这样——之类的。大概就是这种有黑色幽默效果的宣传吧。”
我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么说起来……”
“音羽先生你们三位加害者一方的人,在登陆那座岛之前,都曾被使用过吐真系统。”
“…………”
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难怪了,所以我被带到岛上前一天晚上的记忆才那么模糊。
主办者方面都知道了,不管是剑埼杀了八十岛的母亲的事,还是鸣户只按了喇叭的情况,以及我无辜的事实。
他们在知道了这一切的基础上,煽动我们对立,让我们进行了那样的审判。想必他们是将之看成了一场好戏吧,毫无疑问,没有比那更可笑的喜剧了。
“真是残酷啊。”
剑埼轻轻地呢喃了一句,场面转瞬间陷入了一片静寂。
我紧紧地握住了口袋里的明细表。那有如地狱一般的三天时间,我们六人在那张圆桌上发出的恸哭声,难道能用黑色幽默这种词来取代吗?
我感到了一种无比强烈的愤怒,心想这是开什么玩笑啊。
沉重的空气在车内凝聚了起来,外面的灯光也逐渐变少了。
隔了一段时间之后,鬼崎又说:
“不过我是这么想的,对于像音羽先生这样的冤案被害者,如果有法律规定,在获得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可以自由使用吐真剂,那也是一桩好事吧。”
“……的确,那倒是很有吸引力呢。”
吐真剂的人道式用法吗?虽然我并不认为那样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可是,鬼崎大概也是想安慰我一下吧。她是想告诉我,我们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说起来很讽刺,但是她之所以承认了我是无罪的,正是因为那座岛上实施的计划吧。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