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嗯!」
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他向我介绍站在身边的瘦小女孩。是他十九岁的妹妹,名叫伊佐子,伊佐子是标准的雪乡姑娘,皮肤白皙,有着可爱的小眼睛和细长双眉。
「你有个好妹妹呀。」
「是啊。自从我母亲过世之后,家里的事全靠她张罗。」
赤座笑咪咪地说。
三人搭电车回我家的路上,我始终觉得这对兄妹的关系特别亲密。他们在我家住了将近一个月,每天除了忙着处理教会的工作之外,赤座还带着妹妹到东京各处参观名胜。然后,我记得,是四月十日的事情。我邀请两人一同前往向岛赏花,途中遇上骤雨,虽然下得不大,我们还是跑进一家餐厅,等待雨停的两个小时中,赤座突然聊起妹妹的婚事。
「你别看她这样,还是有不错的人家上门提亲,不过她要是嫁人的话,我就伤脑筋了。她也说在我找到适合的对象之前,不想嫁人。可我就是找不到。也不是啦,之前也有人介绍了两三位,不过我都不喜欢。主要是因为,要成为我的妻子,必须和我有同样的信仰。暂且不管身分和容貌,光是要找到和我一样虔诚的女人就够困难了,所以才伤脑筋呀。」
看样子,他似乎已经从继承家业的痛苦中解脱,完全奔向宗教的怀抱。不过他或许是觉得我冥顽不灵,所以始终没有向我传教。就在东京的樱花落尽、长出绿叶时,我又送他们兄妹到上野,搭车返乡。
从那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再也没见过这对兄妹、还是经常见到他们。这个疑问,就是今天我要说的故事的主旨。
二
赤座返乡后,写了一封非常长的谢函给我。妹妹伊佐子也寄来一封很周到的谢函。令我惊讶的是,伊佐子的字竟然写得比赤座还要工整。在那之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固定每月一次的书信往返。八月时,我前往上州攀登妙义山,在山上的小旅馆住了一个夏天。我从那里寄了一张明信片给赤座,兄妹两人立刻回信给我。他们表示如果有空,也希望能够到妙义山一游,但由于教务繁忙,所以一直无法如愿。
九月初我曾经返回东京,但因为实在无法忘情妙义山的小旅馆,再加上东京的秋老虎发威,热得让人无法忍受,我于是决定干脆在妙义山上待到枫红时节,将手头的工作完成后再下山,因此再度准备行囊出发。回到山上的第二天,我又寄了一张明信片给赤座,写明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将在山上待到十月底,但这回兄妹两人却完全没有回音。
十月初,我寄了第三张明信片给赤座,还是没收到任何回信。我猜,他或许因为教务到某处出差去了。我原本想,即使如此,至少伊佐子会来信说明,但这也不是甚么重要事情,便没有太过在意,仍旧每天自顾自地窝在借来的书桌前埋首工作。到了十月中旬,山上来了许多赏枫的登山客。每天都有好几组来旅行的学生或团体,原本宁静的山区因此变得有些嘈杂,不过这些人大多当天就会下山到矶部或松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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