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觉得神奇。」
骑兵队男性眺望眼前的火光平淡述说。
「这只是在忍耐罢了,天底下哪有人不怕死?」
「没错,上战场会亢奋,但还是会怕死。」
士兵们纷纷否定。不可能有人不怕死。
「雪拉骑兵队没有死亡,只要有中校我们绝对不会死。就算失去躯体,也永远在那面黑旗的白鸦下与中校同在,所以雪拉骑兵队没有败北,我们绝不会输。」
男性以空洞眼神继续游说,众人语塞注视着他。
他如同诵唱圣言,坚信自己的信仰是正确的,双眼透出迷信般的昏暗光芒。
「——唔,喂。」
「还、还好吗?」
男性回神环视,微微一笑仰头饮酒。
「……没事,这只是举例,我们是怀抱这种程度的志气在战斗。中校总是带头奋战,只要跟随她的脚步就够了。」
「这、这样啊,真可靠。」
「总之喝吧,要是能喝的时候不喝,之后会后悔喔。」
「没、没错!喝吧喝吧!」
「……
后来士兵们莫名开朗地继续喝酒,如同要掩饰死亡的恐怖。
雪拉队的黑旗高挂在城墙一角。众人祈祷白色凶鸟不要降临在自己身上,因为要是被那个东西附身,肯定会变成这副模样。
——只有骑兵队的男性愉快注视着旗帜。
罗夏纳库要塞的兵营餐厅。
雪拉被亚尔达邀请一同用餐。虽然贝鲁塔城沦陷,但雪拉个人的战果是无可比拟的功绩。
亚尔达心情很好,豪迈笑着喝酒。
「雪拉少校,不对,中校!推荐贵官的我果然没看错人!」
「谢谢阁下。」
嚼着牛排的雪拉起身敬礼,亚尔达笑着阻止。
「不用敬礼,别客气吃吧吃吧!我听席达莫说你最喜爱吃东西。对吧,席达莫参谋?」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