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事件啊,是革律翁‧阿什伯恩的诅咒。」
我彷佛听见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是我还是老师呢?
「诅咒?」
当然,在魔术师们的世界里,诅咒也是确实存在的。
虽然形式依地区和魔术系统而异,各不相同,简单来说是招来不幸和灾厄的术式。
但老师和我听到这句话会紧张万分,是因为利用术者的死亡来提升诅咒「力量」的术式也很常见。更别说如果名气响亮的革律翁‧阿什伯恩用自己的性命当作术式的粮食,会引发多么惊人的现象,我连想像都想像不到。
例如,足以让集结在这座剥离城的魔术师们灭绝──
「您为何认为是诅咒呢?」
「呼呼。」
欧洛克又笑了。
像是风乾的骷髅头喀哒喀哒地敲响了缺少的牙齿。
「革律翁曾经有个儿子。」
「儿子?钟塔内没有登记资料。」
「那当然,因为他儿子在离开这个村庄前就病故了。」
首次听闻的情报,让老师皱起眉头。
「虽然得加上作为魔术师来说这个前提,不过他很疼孩子,也对老夫大肆炫耀过。他的妻子在生产后就离世应该是一大原因,但孩子也死于相同的疾病,想必更是痛苦。那是基于生命的因果──现代医学中叫什么基因的难治恶疾,从德鲁伊那里取得的秘药也派不上用场。眼看儿子和爱妻日复一日逐渐衰弱时一样,生命渐渐流失。啊,那是怎样的心情呢?」
(…………)
魔术师基本上都爱自己的孩子。因为他们注视的目标只有在数代之后才能达到,基于魔术刻印的特性,也无法托付给直系子孙以外的人。
但是听欧洛克的口吻,昔日的剥离城城主似乎抱著超过那种程度的想法。
因为老人继续这么说:
「在他儿子死去时,那家伙疯了。」
「疯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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