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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边泛起苦笑。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老师露出那种表情。无可救药地不堪入目又难看,是人类试图抓住什么事物的表情。
让我看到以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侧脸。
老师眯起眼睛,注视著那封邀请函说:
「我有该做的事。」
不是想做的事。
该做的事。我两者都不懂。我真的不懂两者之间有何差异。
只是从老师的声音里,听得出连天神也无法撼动的决心。那是什么样的人生?对于理应在故乡──在那片墓地结束一生的我而言,那是太过遥远的世界。明明如此接近,却像是无法理解的对象。
不过,老师从那道无法理解的地平线呼唤我。
「女士,很抱歉要你作陪。不过,我也有不能退让的理由。」
「哈哈!」
我的右手处传来声音。
是亚德在笑。
「你这胆小魔术师挺有男子气慨的嘛!我还以为你发现苗头不对,一定会马上开溜呢!」
「『你们』的王牌基本上也只限使用一次,而且连能不能凑齐发动条件都很难说。」
老师叮嘱我们。
尽管呼吸中带著酒味,但他的眼神极其认真。
「即使我有理由留下,却不能强制他人。如果你们要在此退出,我没有权利阻止。」
「…………」
我无法承受他的目光。我的心里没有足以正面承受的某种力量。
因此,我忍不住别开视线。
我依旧撇过头问道:
「刚才我也问过,老师您需要这里的遗产对吗?」
「没错。」
老师颔首。
那是他在故乡收留我时的神情。跟他决定带只认识寥寥数人的我,前往伦敦时的表情一样。我不知为何地叹了口气。一种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的感情在心中疯狂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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