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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抚摸眼罩,感慨万千地说。
「透过自己的身体扩展认知很有趣之类的,他常说那种不著边际的话。虽然俺不明白,但俺也曾想过,只要继承魔术刻印,俺的子孙里或许有人会说出同样的话。如果未来真的发生那种事,大哥的死也就有意义了不是吗?」
清玄的行为原则汇聚在这一点上。
寻找跟不相称的自己不一样,真正的继承人。
这与一度拒绝成为继承人,却因为罗莎琳德的异常体质,不得不重新回来的海涅似是相似──或者极端相反的关系。
所以他和海涅‧伊斯塔里才能够交心也说不定。
代替他昔日失去的羁绊。
「……是这么一回事啊。」
罗莎琳德不禁垂下目光。
「哈哈哈,都被你哥看穿了。他劝说俺的台词漂亮极了。」
清玄搔搔鼻头。
在化野菱理的命案后。
──「我知道你的真面目。」
海涅如此逼问清玄。
青年对伫立不动的山伏继续说:
──「你其实很憎恨魔术刻印吧?」
──「若是那样,你和我一样。」
「和我一样」──这句话触动清玄的心弦。
感觉就像一直都空荡荡的伤口被填满了。那句话确实再度引起了闷痛,但治愈了某种更为痛苦的事物。时任次郎坊清玄不由得认为,光是如此,自己来到这座城的意义就圆满了。
「对不起,问起你不愉快的事。」
「不不不。」
清玄挥挥手。
有点像小动物的脸庞皱起来──然后用法衣擦擦掌心后,拍拍少女的头。
「算了,别太在意。这是往事,终究是个凑巧的梦。」
他说这是梦。
清玄认为,那是因为自己擅自这么认定,擅自托付给他人。自己也跟其他魔术师一样任性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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