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列斯,有件事要拜托你,可以帮我看守这里,别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吗。”
“看守是吗?当然可以。”
“如果碰到实在没法拦下来的情况,比如工作人员来了之类的,就先提前通知我是谁来了。虽然我接下来准备要张开结界,但说实话我的技术还是不太可靠。”
听到师父苦涩的发言,考列斯直率地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不过,老师也不要勉强自己。毕竟以您的身体状况,还是不要太过劳累为好。”
“谢谢。”
师父道过谢后,径直来到门前。
“门没锁吗。那就容我打搅一下了。”
我拉开门,看向里面。
奥尔加玛丽正坐在这个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什么呀,又是你啊。”
银发少女斜眼瞪着我们。
在化野菱理的推理剧结束后,她将考列斯赶出房间,然后似乎就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闭门不出。她的表情既僵硬,又冰冷,仿佛在宣言着自己已经一步都不想动了。
“赶紧出去。你的徒弟我也已经赶出去了。”
面对她的拒绝,师父轻轻碰了碰门框。
似乎是使用了某种术式,应该就是刚才他说的结界吧。看来只是让外部无法听到多余的内容这种程度的话,就算对师父来说也并非难事。
“格蕾。”
“……啊,是。”
我将师父的轮椅推到冷漠的奥尔加玛丽身前。
在连对方的呼吸都几乎能感觉的位置上,师父缓缓地对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奥尔加玛丽似乎也觉得他不可能轻易地知难而退,于是不甘不愿地开口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问什么?事件不是已经被法政科那人彻底蹂躏过了?”
她说的不是解决。看来对于法政科不过是利用事件作为政治剧的舞台一事,她也是心知肚明。
“那帮家伙就是擅自闯进来,擅自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