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老师小声地咂舌。
「明天,你将死于教堂吗?即使回想起来,这件事也很胡闹。」
「…………」
啊,我明白他正在生气。
也就是说,老师在想这次死的人会不会是「我」。他为了我而发怒,实在让我很高兴。对于自己会死这种话题感到高兴,明明很奇怪的。
「是谁,又是为何要做那种事?」
Whodunit。
Whydunit。
老师说过许多次,在与魔术相关的案件中,除了Whydunit,其他要素都没有意义。那么,这次怎么样呢?
「……追寻你应当解开的虚构谜团吧。」
我想起翠皮亚的发言,忽然呢喃。
「那句话是那样的意思吗?」
「无聊。」
老师摇摇头。
「但是,这说不定是那种挑战书。来自阿特拉斯院院长的挑战书。」
也就是这样的。
去解开我——守墓人格蕾在此处死亡的原因吧。
当时死去的格蕾是谁,我不得而知,我甚至没有亲眼目睹尸体。
死去的是这个我吗?
抑或是未曾谋面,长相与我一模一样的旁人?
我有种很糟糕的预感。我甚至感到难以压抑的恶寒正自骨髓里渗出来。虽然至今也曾多次被卷入费解的案件中,但这次是特别的例外,毕竟谜团可以说是从我自身涌出的。
「很有可能。」
老师也点点头。
「也就是说,这是不解开那个谜题,便无法离开这个类似过去的地方——暂时定义为第二轮吧——回到原先的世界,这一类的挑战书吗?」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
我们应该去解开的谜团。
阿特拉斯院的院长强压给我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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