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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下唇。
铁锈味漫上舌尖,我像豁出性命似的推开门扉。
对方坐在靠进门的桌边。
长发与柔软的指尖、嘴边叼着一如往常的雪茄、和当时相同的夏季外套。他估量似的注视着开门而入的我。
怎么办?
我该如何是好?
我是那么恐惧,那么不安。到底该怎么表达,才能让他了解他与我共度过半年多的时光,跨越过许多案件的难关?我要说的事情比妄想更糟糕,不,如果老师当成我在妄想还算好的,如果他以为是乡下丫头作了什么恶梦而温柔待我,以后我该如何活下去?
尽管如此,沙哑的嗓音仍自顾自地脱口而出。
「老、师……」
空间充满了寂静。
然后——
「……太好了。」
老师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你是我所知道的格蕾。」
「老师!」
那一句话,不知让我多么安心。
我觉得自从回到过去后一直感受到的不安统统解消了。
由于冲击太大,我当场软了脚。
「格蕾。」
「不、不要紧。我不要紧。」
我举起单手制止老师,轻抚着使不上力的膝盖。
总觉得一不留意就会哭出来。我若无其事地擦擦湿润的眼角,低着头一再颔首。
「我真的……不要紧……真的……太好了……」
我还没办法抬起头。我真心觉得,幸好有兜帽遮挡住脸。
老师也并未催促我。那份沉默太过温柔,我再度泫然欲泣。像这样太诈了,明明雪茄的烟味和从前一样,沉默却让我真切地感受到那段超过半年的时光,深受触动。
搁下贝尔萨克托我送来的篮子,我设法放缓心跳并发问。
「请问,老师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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