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王相同的存在,而奉献出自己的人生的吗。
事态太过纠结,让我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
“村民为什么要找格蕾。”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问这种问题吗。时钟塔的君主(Lord)。”
不知是不是师父的问题让他感到了焦躁,贝尔萨克的语气非常生硬。
对此,师父只是慢慢地继续道。
“类似的话我刚才在凯爵士那里也听到过一遍了。他说,这个村子是为了将格蕾改造成和亚瑟王同样的身体而存在的。但是,我不认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他们的目的。如果没有必须打造出相同身体的意义,是无法将这种执念延续几十代人的。”
仿佛是在移动国际象棋的棋子一般,他赋予了不断堆积的谜题以形体。
“我有所设想。亚瑟王的传说,混杂了多种异说、异闻,还夹杂了时钟塔和圣堂教会的见解,现在几乎无法探明其真相……不过,有这么一段很有名。”
师父瞥了一眼骑士,然后这样说道。
“那位王的墓志铭上是这样称呼她的,永恒之王。”
“……”
“我不知道永恒之王这种说法本身有什么意义。一般情况下,应该只是表明她是位受人爱戴的王吧。如此贤明的君王终有一日会再次出现,拯救我们于危难之中,像这样隐含着对救世主的渴望的传说在世界各地都能见到。所以将其视为类似的质朴愿望,应该是最为自然的。”
面对依旧保持着沉默的贝尔萨克,他继续道。
听到师父的话,骑士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种独特的感觉。他的表情像是在雾中一般看不清楚,那么他现在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呢。千年之后的人,对曾经自己所认可的主君作出这样的评价。不管亚瑟王是不是如传说所述的英雄,应该都会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境吧。
因为,就像是与再也无法相见的人交谈一样。
不管做什么都无法挽回,但留存下的结果却是那样的凄惨,折磨着自己的内心。当时该怎么说才好,该怎么做才好,事到如今无论想出多少正确答案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的站在一旁。
归根到底,Faker的愤怒也是来源于此吧。
“所以,村民们也都无比期盼王的回归吧。”
师父揭示道。
“曾经约定过的,永恒之王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