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恐惧。
我害怕这一整墙的图解。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现在简直想在恐惧的袭击下蜷缩起来放声尖叫。从各种角度对故乡进行拍摄,在长年生活在那里的我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落下手术刀,不断切割的手法。
明明凭我的知识根本解读不出什么信息,但对这种手法却始终抱持着一种奇怪的印象。
就像是——比起解剖,更像是解体的印象。
“这种呕心沥血之作,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咱给看到了啊喂。”
听到骑士的调侃,师父摇了摇头。
“对方应该本来就没想过要隐藏起来吧。首先根据村里的规则,根本就不会有人到沼泽的对岸来,此外可能也根据需求布下了结界吧。只是没想到会有我们这种遇上洪水,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异数。”
“原来如此,好像有点道理。”
骑士点了点头,在他身旁,师父继续说道。
“还有另一个可能性,其实是顾不上藏起来……也说不定。”
“顾不上?”
“你看厨房。”
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指了指。
“那里还剩了些磨好的咖啡豆。应该是打算回来以后喝的吧。不是等喝之前再磨而是一口气全都磨好,可见对方应该是个比起咖啡的口感更重视轻松与否的合理主义者吧。总之,我想对方可能原本打算马上就回来,但却没能如愿。”
“你这口气,比起魔术师更像个侦探啊。”
“因为光靠魔术师的技术,我是成不了事的。”
师父有些自嘲地说道,然后再次将视线转回A型图解上。
他翻阅着几张钉在一起文件,有那么几分钟,师父僵住了。
“您、怎么了?”
“……”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
“……是吗。啊啊,是这样吗。日(Fuck)!”
伴随着他时不时会说漏嘴的俚语,师父一拳打在墙上。虽然以他的劲道应该不会弄疼拳头,但他的行动还是让我瞪大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4页 / 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