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
我终于明白了,那是仅有的化为了现实之声的骸王的思念。
“妈妈……!”
据说在遭遇到过于冲击性的现象时,人的大脑会屏蔽掉来自外界的情报。
因为光是为了吸收当时所接受到的情报,大部分的资源就已经被占用了。若要保证必需的容量,与感官的连接就会暂时中止,世界将会像胶片被损坏了的电影一般静止下来。
我现在就是这样。
明明还是在战斗之中,但我除了反射性地避开骨兵的攻击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即便如此,师父也依旧在继续着。
“说你是凶手,其实并不准确。话虽如此,如果说【曾是】凶手,也还是有些区别。也许应该说,在原本的时间中,你按照你自己的计划【成为了】凶手才对。”
“……我、”
母亲低声呻吟道。
她看了看摘下面具的另一个自己,然后马上再次看向师父。
“也就是说,我……”
“请放心吧。”
不知为何,师父的声音非常的体贴,非常的温柔。
“你已经成功地达成了你的目的。你所经历的岁月,没有一天是白费的。”
“……”
母亲凝视着师父,露出了微笑。
我不知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她那样的表情了。
“太好了……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她捂住嘴,似乎是理解了什么——然后,消失了。
一干二净的,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母亲不见了。
只有一把古老的弯刃短剑,像是取而代之一般掉在地上,滑到了师父的脚边。
“妈妈!”
自己的喊声,听上去非常遥远。
一种恐怖与绝望都无法形容的情感,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抽泣的孩子一样,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