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为漫长的一天。
对我而言——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深信这一点。不仅仅是因为面临着冠位决议,也不仅仅是因为追逐哈特雷斯,兄长潜入了阿尔比昂。
而是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摆弄着棋子。
将世界置换为棋盘这种妄想,虽然也确实是太小孩子气了。不过,从结果上来说,魔术师就是那样的存在吧。因为一般人在童年时期就已经结束了这种超人般的幻想,而魔术师们却是一群因为不经意间指尖抓到了,所以更不愿它脱手的可怜人。
无可救药的是,包括这份悲哀在内我都乐在其中。
反正,无论是谁的人生都是同样愚蠢的。
那样的话,就算只是指尖上也好,还是抓住超人才更有趣。用无聊的阴谋诡计让别人中计,要么自己中别人的诡计,毫无意义地追逐根源,因耻辱而痛苦得满地打滚——还是这些更有趣。事到如今,我才不愿意过上正经而健全的人生。与其被强加上那种东西,还不如快点把这颗心脏摘掉。
我之所以沉浸在这种思考之中,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人在我身边的原因吧。
虽然经常说什么要亲临现场工作所以经常走到伦敦之外出差,可是【兄长可能回不来了】——这种我还真的从没认真想过。作为抵押,他的魔术刻印早就被我拿走了,何况我也深知他对那玩意的徒劳的责任感有多强。
但是,无论如何都觉得这次可能是例外。
至今为止,虽然我也经历过了各种各样的事件,但就是无法拭去灵墓阿尔比昂那种破格感。因为它某种意义上和我们魔术师相当亲近——毕竟,它也是物理性地埋藏在我们的脚下——我无比明白,它有多恐怖。
究竟有多少魔术师下潜到了那里,却永远无法回到地面,这已经由不得我不去思考了。虽然真的已经没有其他能够追上哈特雷斯的办法了,但潜入灵墓阿尔比昂也确实是一种暴行,甚至令人听了就只会哑口无言、接着就会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我自己,也已经丢失了大半的手牌。)
这就是明明已经是深夜我却还是盯着大量的文件的原因。
看来,冠位决议只能在没有兄长出席的情况下参加了。即使有某种联络方式,会议上没有兄长的身影还是让我有些头疼。兄长他自己应该没有自知之明吧,【对于新世代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埃尔梅罗二世】这样的招牌,已经具有了相当多的意义。
本来手牌就寥寥无几的现代魔术科,在这场游戏之前就已经丢光了一半的手牌。如果站在对局者的角度上看,应该会大笑不止吧。不过,这次冠位决议的关键问题在于,席上何人才是敌人,尚且没有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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