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样的心情,这个老女人逼迫着他人。或者,也会以同样的心情去帮助别人吧。
所有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棋盘之一。
因为,当一件事物带有好处的时候,她就会移动棋子。就算把人生和生命全部压在棋盘上,恐怕她也毫不犹豫吧。就连机器也有着自我保存的原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个境界的呀。
她作为哈特雷斯的共犯,给兄长设下圈套,下一次行动中也会面带微笑地寻求合作吧。
“那么,接下来必须要在第一学科(密斯提尔)露面了。尽管很抱歉,但是我很快就会空出时间来的哦。”
“也请您代我向麦克达内尔问好。”
“当然可以。”
刚一转身,菱理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么,我也告辞了。伊诺莱女士,不介意我占用您一点时间吧?”
“哎呀,法政科的邀请实在是令人担忧啊——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如果可以的话,附近的现代中国(餐馆)怎么样?那里有最近新认识的厨师。我挺中意这家店并且为此出资了呢。”
“真是光荣,还请您务必引见。”
互相点头后,两人离去了。
此后,在那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在虚实相称地讨价还价吧。
即使没有冠位决议,阴谋剧也没有谢幕。只要时钟塔还在,无聊的权力斗争就会持续下去。
只是稍微改变了舞台而已,魔术师的舞会可不会就这样结束。
就在我耸肩的时候,
“埃尔梅罗二世”
就在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菱理回头看了看。
“谢谢你。——下次再见吧。”
同远东异国情调的笑容一起,法政科的妖女离开了。
*
“真是的,看来是断不了和他们的关系了。”
那两人的气息逐渐远去后,我带着一脸发自心底的厌烦如此说道。
“就是那种眼神啊。总是引起那些难以对付的人的注意,这是你的坏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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