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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得很好。没错,等雨停下来就好。答应妈妈不在室内乱来就可以了。这样就不需要一直为打破花瓶而后悔,也不需要被负罪感一直折磨下去了」
被弄坏的花瓶。
空挥的球棒。
她在比喻什么,我渐渐明白了。
「那么再举个例子。在刚才故事的一半,你在妈妈制止之前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再说一次,那只花瓶对妈妈非常重要。失去了花瓶的妈妈悲痛欲绝。你发自内心的感到后悔。可是,失去的花瓶永远也回不来了。你没有钱,不能买更好的花瓶送给妈妈。那么下面,不孝的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
这种事,束手无策。
「坏掉的花瓶无法复原。束手无策」
「因为束手无策,所以想要逃避所有人的视线,突然不去上学。这就是你的做法么?对了解情况的青梅竹马,对关心你的死党什么也不说,让她们无止尽地为你担心」
她的口气毫不留情,声音里充满了烦躁,不知不觉间变得尖锐。
「你想说什么啊。举这些某明其妙的例子干什么」
「那么就不举例子了,回来说说现实吧。十希男君,我想问问你,你对你母亲那起事故是怎么看的?你有没有试着去想过?」
我感觉她说话完全不在点子上。这种事,就算去想也无济于事。
「听十美乃说,她当时的记忆一直是混乱的。毕竟为了不让她回想起来,十美乃在拼命地照顾她呢。连事故本身都不记得,对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就算想起儿子……不出一会儿也会失去兴趣的」
回忆总有一天会尘封起来。
她能够记东西,也能够好好保存记忆。可是,却没办法顺利的提取记忆。在哪里做过什么。就连我的事,她也会立刻忘记。
「你在撒谎。如果你对母亲真的没有任何想法,你又岂会被过去所束缚」
「我才没有被过去束缚」
「你又在撒谎。如果你不在意过去,你现在应该就不会在这个地方」
可能性被一个个击破。逃脱的去路被一条条封死。只留下通向真相的门。
「十希男君。我再问你一次。你的母亲,是怎么看你的?对方的想法,绝不是能够轻易明白的。在伤害对方之后一直不去见对方,就更是如此了。你可能只是在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