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谁是谁的奴隶?话说回来,你是哪号人物?」
「……要说明几次都行。我叫作兔子。是元大人的奴隶。这样您了解了吗?」
诗名瞥了一眼兔子,接着求救似地转而望向元,脸上仿佛写着「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
(完全没听说。何时变成这样的?)
元仰望兔子开口询问。
「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侍从了?」
「从今天起。」
「我完全没听说,也没提出过这种要求。」
「这是前任家主的命令。」
原来是父亲搞的鬼。元厌恶似地啧舌。
「小元竟然有奴隶?再说,怎么是女生的奴隶?这是怎样?」
(我才想知道是怎样哩。)
「真受不了呢。遇上不顺眼的事,不自己思考,马上就把问题丢给别人。是我最讨厌的人种。」
兔子挟带着凝重气息的话语,似乎着实刺伤了诗名。只见诗名绷着脸。
「你刚刚说,讨厌?」
兔子毫不留情面的遣词令诗名陷入混乱。
「没错,正是讨厌。还有您充满矛盾的行为也讨厌。请别教导遥佳小姐不正确的观念。刚刚不就是您自己说应该依着正确顺序教导遥佳小姐才对吗?」
「啥啊,你从那么早就在偷听了吗?而且我才没有教遥佳什么不正确的……」
「若我没弄错的话,您刚也说过刻意不教导亦为罪过之类的话语。」
「那、那那、是、是没错。呜、呜呜~」
无言以对的诗名,只能猛眨眼。
◇
◇
◇
元与遥佳微微将身体往后倾,看着诗名与兔子的一来一往。
眼下的兔子仗势着元不反驳,正以他为话题大放厥词。而诗名则老实地照单全收,落得只能狼狈地反覆「那、那是没错」之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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