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内的这个家的一切,她都要亲自从翔花和妈妈的身上夺去。这个家已经几乎找不出妈妈的物品了,那女人用难以置信的嗅觉找出妈妈选的物品,全部替换成符合自己兴趣的东西,她打算用自己的颜色涂遍家中的每个角落。
窗帘、地垫、餐盘,全都失去了妈妈的痕迹。
不只这些,就连爸爸穿的衣服、别在身上的物品,全都渐渐地更换,爸爸在其他人尚未察觉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曾和妈妈相处过的那个爸爸了。
最后只剩下这个房间。
翔花为了保护回忆,把剩余的妈妈所有物全都放在这个房间里,但这个行为从爸爸的角度来看,只是展现出对『妈妈』的讽刺和挖苦罢了。
……这是侵略。
那女人打算把这个家、爸爸以及爸爸的钱,全部一滴不剩地抢夺殆尽。
她不断地对毫不屈服的翔花做出令人厌恶的阴险行为,目的是为了让翔花待不住,最后无法融入这个家。虽然不知道她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但自从发现那女人怀孕后,翔花就更确定自己是个碍事者。如果有不会被定罪、绝对不会被拆穿的方法,翔花就算被杀害也不足为奇。
一切都是那女人为了把眼前所见归为己有的缘故。
那女人喜欢气派、喜欢名牌,也喜欢金钱和社会地位,她的目标是确实掌握身为中小企业董事的成功人士爸爸,和其收入以及位于高级住宅区的这个家。
为此,那女人什么事都敢做。
为了排除碍事的翔花,不论多么阴险的事那女人应该什么都敢做吧。
不对……那女人有著恶劣的个性,她会发自内心开心地思考要如何招惹地位压倒性不利的继女,然后愉快地付诸行动。
这不是憎恨那女人的翔花戴著有色眼镜深信的幻想。
只要回想那女人对翔花拥有的遗物戒指做过的事就会知道了。
一开始,翔花并没有像现在一样,把戒指放在身上寸步不离。一切的契机都是那女人。那女人偷走原本放在翔花抽屉里的戒指──混在剩饭中,强迫附近的猫吃下。
听起来很令人难以置信,但翔花全都亲眼目睹了。
那是翔花和那女人之间的争执浮现台面之后不久的事。指导老师因为急事而暂停社团活动,那女人刚好就在那偶尔早点下课回家的日子付诸行动。
一想到如果不是凑巧在那时发生还真不知道会怎样,这让翔花现在回想起还是会吓得打颤。当时,翔花骑脚踏车回家,为了从后门进去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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