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一边在渗出血液时瞬间发红的伤口附近,再次拿美工刀左右划过。
刀刃滋滋地滑过,一瞬间嘶的一声,指尖因疼痛而痉挛。
伤口缓慢地发热,口中吐出哈啊一声的叹息。
她的叹息温热,虽然是因疼痛而发出,但更像是安心般地喘息。
那是因为不久前几乎要让自己发疯、那股在内心暴动又想伤害自己的冲动,已在不知不觉间收敛,让她感觉正慢慢地取回自我的缘故。
「………………」
疼痛给予自己朦胧的肉体和生命真正的形体。
血液从发热疼痛的伤口流出,在桌上形成一大颗血滴。
温暖的血液流落至桌上的感觉,以及血液接触到桌子后逐渐冷却的感觉。
她闭上眼,把身心交给虐待自己的痛楚,并从心底吐出叹息。肉体的疼痛治愈了内心的疼痛,这令她感到舒适。
举例来说──
就像是在爷爷的病房看见的,为了舒缓癌症末期的痛楚而注射吗啡一样令人安稳。
风乃一边用心感受伤口上的灼热痛楚,一边在心里深思。
火焰是痛楚。
痛楚是生命。
风乃感受著手腕上的生命,同时宛如人偶般整齐的眉间因为痛苦与陶醉而紧皱,她眯起眼睛,往上看著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看著彷佛地狱般涂满黑色的天花板。
正确来说,风乃看的是她用像是魔女披风的黑布铺盖整面的洋房天花板。
某天,她抬头看向天花板,突然无法忍受头上洒落的刺眼日光灯,自此以后,她便用像是夜色的布,覆盖原本房内的白色天花板。日落后,桌上和床边放置的附遮罩台灯散发的朦胧黄光成了房内唯一的光源。
她忘了当时无法忍受日光灯的理由,但她很喜欢现在黑暗阴郁的房间。
原本白色的墙壁变成黑色的天花板、黑色的地垫、以及黑色的窗帘和黑色的家俱。这彷佛是葬礼的房间让风乃感到安心,至少比母亲不知道从哪带来、怎样都无法看出效果、换了又换、来路不明的心理谘商师们给予的精神稳定效果还要好太多了。
虽然赶走谘商师们的始作俑者风乃没资格这么说,但他们的做法根本无法产生效果。他们不是在自己的诊疗设施中的谘商室,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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