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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带著苛刻又傲慢的美貌俯视著风乃,同样拥有明显继承自母亲的美貌的风乃则以虚无且抗拒的面无表情,和母亲互相无言凝视了好一阵子。随后,风乃便在母亲面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行李。
风乃一句话也没说。
除了闭口无言以外,风乃不知道其他和母亲来往的方法。
反而是当风乃离开后,她听见客厅传来妹妹雪乃的声音:「像这样突然赶走姊姊的方式实在是太过分了。」而温和又笨拙的父亲也针对这件没讨论就定案的事,谨慎地叙述他觉得有多遗憾。不过由于风乃明瞭那种对话根本不可能动摇母亲,她也就不打算去听那些在她背后一来一往的口角了。
风乃对妹妹和父亲感到有些抱歉。
如果风乃这种异物不存在于这个家,家人也没有必要展开这种多余的争执吧。她总是这样想。
不过,把风乃丢给身为新兴宗教信徒,还因为信仰过于狂热而成了虐待狂的爷爷,并使其制造出名为风乃的心之怪物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正是她的双亲。她不会要求父母负责,不如说,正因为父母并没有完全拋弃身为父母的责任,母亲现在才会做出这种决定。然而这项决定对双方来说都是不幸,这么做并没有任何意义,彻底死去的心也没有办法复活。那就像是在已制成标本的动物手脚上绑上操纵用的丝线,试图让其行动。没有任何人能藉此获得幸福,只不过是在持续尝试著令人厌恶的行为罢了。
不,说不定风乃的心打从一开始就已死去。
打从她出生之时心已死去。风乃认为,爷爷出自于宗教的善意而引发的暴力行为,导致风乃的濒死状况与爷爷的自我毁灭,这只是让她已死的心浮出表面,并不是造成风乃心死的原因。
真是如此的话,果然还是只有风乃一个人有问题。她虽然无法喜欢母亲,却也没有资格责备母亲,她是个心灵上的死人,死人若装成还活著的人类,必定会伴随著痛苦。反抗是活著最佳的证据,虽然母亲似乎不这么想。风乃不打算反抗母亲,也认为自己没有那种资格。她就像是死去的蛋无法再孵化、死去的小猫不再喵喵叫,死人无法做到的事,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顺从罢了。
风乃无法像个正常人一般生活。
当风乃把行李收进大型皮箱,然后顺便完成了一件简单的例行公事后,正准备走出房门时──
「……姊姊。」
雪乃站在门外,或许是在等待风乃走出来吧。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风乃的内心产生疑问,并用感情已死、毫无表情的双眼,静静俯视那个站在风乃的房门前、欲言又止的国中生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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