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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刚才,你说了什么……」
「啊……」
露出像是在说「糟糕了吶」的表情,希洛酿捣住了自己的嘴巴,然而这么做已经太迟了。
如今,正解率超过了百分之三百,真实在我的内心中缓缓降临。
然而那——却是最糟的真实。
「你、你杀了他是吧!?就是你杀害了钢同学!」
「咦?咦咦!?侬吗!?」
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犯人。
「就算装傻也是没有用的。刚、刚才间接证据已经全都备齐了!」
以及,将犯人逼到绝境的名侦探。
「等等!光是靠间接证据,这样可是那个啊!最容易造成冤罪的形式吶!」
「真犯人每一个都是这样说的。」
「冤枉吶——!不如说,这比冤枉还要冤枉吶!钢他现在可是仍在异世界活蹦乱跳著……啊。」
「啊。」
冤罪消散了。在这起事件当中,没有加害者也没有被害者。
说起来这根本就不是一起事件。
不对,我本来就知道了喔?
毕竟希洛酿长得就不像是会杀人的脸,不过一想到些什么就会得意忘形这点正是自我中心者之所以自我中心的原因。这点还请多多谅解。
姑且不论这部分,事实上是结果一切良好。
「你果然知道有关钢同学的事不是吗。总之,拜托你了。请你告诉我,钢同学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侬才不要吶——!虽然差点被汝那感觉很聪明的说话方式给欺骗,但汝绝对是个天然系吶!侬可不想跟天然与DQN扯上任何关系吶——!」
「天然?刚才,你说了我是天然对吧?」
对于这个字词,我自觉到自己用来捆绑容忍袋的绳子耐久度正在加速减少当中。
「天然」。
短短两个字。虽然就只有两个字。曝露在那毫无理由的诽谤中伤下,至今为止我究竟受到了多少的精神性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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