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萨特队长完全不足为惧,所以刚才一派轻松地讲了那些话,结果还是有点恐怖。不过仔细想想,除了克露克他们和教官之外,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其他人交手。
对方可能看出来我有点害怕,因此他是边笑边靠近我。
那家伙将剑高高举起后,立刻朝我发动了攻击。我先用盾牌挡下攻击,再以反击的态势轻砍了一下他的上半身。虽然是砍在防具上头,但他应该还是会有点痛吧。
很好,这家伙果然没很强。刚刚真的是白害怕了。
被我砍到一剑后,对方勃然大怒。他胀红着脸攻了过来。
但是,中烧的怒火让他的动作不再俐落。你看看,你的脚边门户洞开喔!我一面挡开对手的攻击,一面往他的脚踹过去,让他跌了一大跤。
「菅德!冷静观察对方的动作。胜你给我认真点打!」
我一不认真,萨姆索教官就出声导正。那位被称作菅德的冒险者也已经爬起身来了,这次他慎重地取好了与我之间的距离。
要我认真打啊。虽然我控制力道的能力没办法精细到可以点到为止,不过用的是木剑,再加上对手也穿着防具,所以应该不致于会出人命吧。我跟教官们就算认真打,他们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至于和克露克他们的那一场,我无意间应该有手下留情。
我在日本时根本没打过架。现下虽然我害怕会伤到对方,但这家伙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杀气,更让我感到害怕。不过这是训练,而且有必要惩罚一下这家伙,谁叫他想调戏莎蒂。现在我只能出招了。
菅德由于被我的反击砍到,因此看来这次他改采守株待兔的战术。
这样的话,就由我主动进攻。
我们的木剑交锋了一次、两次、三次。
哇,这家伙难道比我想像得还要强!?这身手岂止跟克露克差不多而已。
不过他应该是看我个子矮,认为我没什么力气砍不到几下吧。他配合着我的动作,稍稍摆出了架式。
我使劲地用盾打掉了对方的木剑后,在没有任何防御之下,狠狠地朝他的头侧砍了下去。虽然木剑落在头盔上头,但手上却传来十足的撞击感。
对手瞬间倒卧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糟糕,我该不会是砍得太大力,伤到他的头部了吧!?【疗愈】、【疗愈】。
「喂,你没事吧?」菅德甩甩头站了起来。
「可恶,再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