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会柯屯、瓦斯、自来水,对此我感到莫大的冲击。
「我要当宝藏猎人!」
即便生活如此贫困,但老爸那股无可救药的乐观精神实在无人能敌,他似乎认为与其找份正常的工作,不如把人生当成一种娱乐,因而数度出手挑战漫无边际的谣言。
八岁的夏天,我和中国的秘密组织争专着日本旧帝国陆军过去沉入东京湾当中的财宝。
九岁的秋天,为了古代阿兹特克的秘宝,我和纳粹余党彼此交战。
若是这样能够赚取微薄的收入,那多少还算有些安慰。
然而事后却什么也没留下,钱包依旧空空如也。
存款簿的余额一直都是负数,不仅如此,借款额还不停地增加。
遭人追讨借款的经验,可不只是单单的一、两次而已。
终于,在我十岁时的春天——
找不到办法讨生活的老爸,让我寄居到母亲的娘家——神堂家,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原以为至此人生会变得平静一些了,但其实真正的「困难模式」才刚要开始而已。
离家的女儿留下的遗孤——这个身分,让我备受神堂一族的冷落。
从早到晚,他们毫不留情地逼我进行斯巴达式的修行,同年龄孩子们理所当然经历过的各种乐子,我当然从未好好地体验过。
与掌上型游乐器画面中的怪兽进行战斗这种事,我当然连作梦都不敢想。而更悲惨的是,十二岁时,我直接被众人丢上退魔工作的前线,亲身面对真正的妖怪,差点丢掉了小命。
连续过了七年这种日子,就在我好不容易得到众人认可,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退魔士的那一天——
我被神堂家逐出家门了。
「生而为人,只要还活着,那总会有办法的嘛!」
这是我巷爸的口头禅。
被逐出家门后,我只剩下小命一条,以及被神堂家认可为退魔士的那天所获得的法具,神杖「银岭」。
手上还有个能带着走的东西,或许总比只剩下一条小命来得好吧。
不,一点都不好。
根本一点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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