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葛昨天吃了太多冰,今天闹肚子待在家里休养。
或许是出于神堂家和追傩家的差异,虽然之前都是术士,两人却有着天壤之别。
不过,仔细一看……该怎么说呢,流鸥的样貌变得十分煽情,有些性感。
她身上穿的女仆装并非包得紧紧的维多利亚式,而是胸口大开的法式女仆装和迷你裙,不过想到这是祢屋小姐发给她的服装,就能够理解会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款式。
「喂……狗朗?你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在看着流鸥的哪里啊?」
「不、呃、没有啊!?」
我的身后传来砌相当不悦的声音。
「你刚刚一直盯着她看吧……你这家伙也是那个吗?是那个『只要有胸部就先盯着看再说吧教』的信徒吗!你也是隶属于胸部教团的一员吗!」
「什么啊,那是好色国中生在下课时间成立的教团吧!」
我确实在看她的胸部!我是看了啦,如果说没有起色心是骗人的,不过我是在看别的东西。
「因为……还留着伤疤……」
「啊……」
找用银岭刺穿流鸥时所留下的伤疤,还残留在她的胸口。
虽然说是鼠徕的阴谋,但是在女孩子的身上留下可能一生都无法消除的伤疤,还是让我感到坐立难安。
「流鸥……你想要去除这块伤疤吗?如果你担心治疗费用,不管要多少钱,祢屋都会付喔?从某个人那里榨取金钱,这就叫资本主义!」
这是哪门子的资本主义啊:
虽然我想要这么吐槽砌,不过在那起事件之后,流鸥支付给医院的医药费也是跟祢屋小姐借来的。虽然砌要她别介意那种小钱,但她似乎不想增加我们的负担。
不过,流鸥摇了摇头,拒绝了砌的提议。
「不要紧。这个伤疤……是我重新获得自我的证据。而且,我希望自己不要忘了与哥哥的为燮约定……」
你要幸福喔——飞鹰直到最后一刻都这么祈祷。
「这样啊……」
人只要活着就会受伤。不过,这并不会降低我们的价值。
即使递体鳞伤,还是能展露笑颜,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价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