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最让人在意的就是那个「总之呢~」。出现频率异常之高,抑扬顿挫之间毫无美感。他把重音放在了最开始的“总”字上,听得让人无比难受。
我受到生养我的环境影响,对抑扬顿挫的敏感程度比常人高出一倍。
我爸爸是国营广播的播音员,妈妈是国语老师。因此,我是从小听着标准发音的日语长大的。
我家的书柜里,如同天经地义一般摆放着基本“发音辞典”,就像被矫正拿筷子的姿势一样,如果我以错误的发音方式记住词汇,立刻就会被矫正过来。
所以说,我只要一听到错误的发音,我就会浑身难受。
「(今天忘带耳塞了啊……)」
我听力好的事情已经说过了,不过听力太好也不见得完全是好事。特别是像这种大批人聚集的地方,周围人说话的声音还有弄出来的响动都会传进耳朵里,过量的信息也会让我疲劳。
因此,我买来市面上的耳塞自己加工成海绵状,时刻带在身上。塞上耳塞之后,我的听力就能下降到常人水准。
可是由于今天早上准备匆忙,就把耳塞的事情给忘了。感知度越强,对奇怪的抑扬顿挫的抵抗力也就越弱,身体状况恶化的速度也就越快。
而且我还没吃早饭就全力飞蹬自行车长达二十分钟。
「(情况不妙啊……)」
校长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视野开始发暗。
我禁不住当场摊到下去。在我意识快要丧失的时候,我听到的是椅子发出的哐啷声,同学们的惨叫,以及脱线的「总之呢~」。
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一张四周被白色帘子围着的床上。我似乎被送进保健室了。
可能是为了减轻身体的负担,穿不惯的制服被拖了下来,穿上了松松垮垮的运动服。
我脑子懵了。我做了个很深很深的呼吸,在柔滑的传单上舒展手脚,享受床单的触感。这时候,可能是注意到了我动了,随着一声「醒了~?」,窗帘打开了。
「噢,少年。本年度保健室使用者第一号就是你」
那个人似乎很开心,笑容可掬,自顾自地开始自我接受。
「我是保健老师源惠美。大家都用从我姓氏“源(みなもと)”演变来的叫法“米娜(みな)老师”喊我,你也可以这么喊我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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