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是我拒绝了你的提议,这不是你的错好吗?」
「……可是,我认为身为服侍如月殿下的侍从,就算偶尔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也应该要完成应该做的事情才对……」
「干嘛把这种忠诚发挥得那么彻底啊,难不成你是历经三代都服侍着我的忠实仆人吗?」
「历经三代……」
米丽露低下头来,轻轻摸了摸我留在无能大胸部上面的齿痕。
「如果我能在一开始就服侍如月殿下的话,会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呀……」
「啊?」
总觉得不太对劲啊。
不对,虽然米丽露基本上就是个奇怪的人,但就算这样也还是很奇怪。
「嗯,可是——」
桃比奈「欸嘿嘿」地笑开了脸。
「米露露的身上好舒服唷——就好像松——松软软的坐垫唷——」
「那真是太好了。」
虽然米丽露一脸微笑,但你可是被叫成了坐垫耶,这样真的好吗?
我喝了口带着些许味道的水,抓了抓脖子。
「抱歉啊,咬了你。很痛吧?要不要让伊兹卡帮你治疗一下?」
「啊。」
伊兹卡看向米丽露。
「对呀,刚才也说过了,不治疗真的没问题吗?这点小伤应该一下子就能治好,不会太花时间喔。」
「没关系的。」
米丽露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令人以为她那巨大胸部已经被幸福给塞满,像是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般的笑容。
简直就像是那个呢。打个比喻来说,就像是终于和爱恋长达二十年的人结合了一样。
即使这样,到了明天也只能分离,但却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更让自己觉得快乐的。
在一旁观看的人反而有种难受的感觉。
「我是服侍如月殿下的仆人。没想到能获得这个印记,我……是个幸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