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些没自信,不过总只是默默动着筷子。倒是研士笑着问道:「画商和鉴定师不会因为故意卖出没有价值的画而被问罪吗?」
看吧,来了。
纯太稍微吞了一下口水,缓缓摇头:「以前你说过,艺术的世界十分深奥,对自己不擅长的部分,有时理解程度跟外行人也没啥两样。我想那时画商应该是说『我对西班牙画家不是那么熟,但雷尔玛也是我很注意的名家』之类的暧昧说法?不是大力推荐,所以能用各种借口来开脱。就像在证券公司的建议下买的股票大跌,也不能告公司员工诈欺。鉴定师也只是说那确实是用十六世纪的画材所绘制,笔触也肯定是雷尔玛的真迹,因此以不算说谎。」
研士藏在镜片后方的眼睛眯了起来:「很完美。真是的,为什么你的分析能力无法反映在学校成绩上呢?」
纯太对老是爱多损自己一句的研士露出牙齿,扮了个鬼脸。
他按照总的命令,每天一字不漏地读遍各大报,也在网路上把与诈欺有关的事件不分国内外地全部看过,此外还尽量向父亲询问关于公司的事。
身为一个国中诈欺师,纯太努力地去理解所谓「社会的组成」是怎么回事。
纯太偷偷看着总,她一边用怀纸擦去碗上的口红,一边说道:「这件事中还有一个坏人。」
「坏人?……啊,须贺搭讪里时,那个银座画廊的老板吗?」
他想不到其他人所以才这么猜,但是研士摇头:「画廊很重视信用,不会介绍诈欺师给客人认识。」
可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坏人了。
纯太苦苦思考,研士掏出怀表计时。过了整整一分钟,纯太像投降似地叹了一口气。
研士笑眯眯地道:「你说真珠小姐住在世田谷的独栋房子里对吧?是住在世田谷的哪里?」
「咦?……成城……的样子。」
没记错的话,那里是高级住宅区。
在那种地段买得起独栋房子、妻子是家庭主妇、女儿读的是知名贵族女校。
里是有钱人。虽然目前正在为金钱的事苦恼,不过还是有买下一千万画作的财力。
(……咦?)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因为那幅画没有价值就得连夜逃亡?虽然可以理解被骗时的不甘心,可是有必要扔下好几亿的房子带着全家人一起跑路吗?
「……难道,里是用了不该用的钱来买画?」纯太小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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