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所当然终归只是基于占国民的大多数的没有力量的人们的东西,并非是基于自己们那样的人所创造出来的。
明白自己的愿望只是任性。也觉得自己在主张不负责任的事。既明白也觉得——但无法改变。
「知道并非正确。也明白是错的。十分清楚你才是正确的。但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我也想继续过非日常(在这里的生活)」
「······阿赖耶识君」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意志。即使你列出一百条正确言论,我的心都不会动摇。」
这个心意无法改变。无法停止、无法粉碎、无法动摇。自己的心早已经在非日常(这里)了。
不管是否允许,心绪也早已经只剩非日常(这里)。不是其他地方。哪里都不想去。
「没打算回没有大家的地方」
如果不认可这一点的话。
如果要宣扬绝对的正确来修正的话——该怎么做呢?
早有答案。要做的事早有答案。只有一个。
把对方指出的正确,用自己拥有的全部的错误,
贯注全心全力来粉碎。
用力量来强行扭曲。
为了不走向不想回去的日常(地方)。
为了留在想继续逗留的非日常(地方)。
——把眼前的敌人全部祓除殆尽。
「我······在这里」
冥清略微把视线移向在远处沉睡着的八云,像是为了让沉睡着的她安心那样小声地,但很明确地表露出了自己的内心。
可能是错觉吧,似乎看到了八云笑了一下。
「······够了。已经足够了」
鸭乃摇头,用打从心底愕然的表情否定冥清的话语后,面向前方。
重新面向冥清的鸭乃的表情染着失望和愤怒。
「阿赖耶识君,老实说吧。你在村子里的时候,我很尊敬你。也憧憬你的才能和强大呢」
「这样啊,抱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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