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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在那之后,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
喂,这是,搞啥啊?
为什么突然出现转科或退学这种奇怪的字眼?太奇怪了吧?
咦?可是,今天的课程接下来要上山……
我混乱地看向四周。所有人都低着头,彼此眼神没有交会。
「「…………」」真的吗?
等一下!
「真的,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吗?」
「……我也不希望这个科结束,但是很遗憾,教职员会议已经通过了。」
「真的,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吗?」
我也间不容缓地询问理事长。
拜托啦!
于是理事长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宛如扛着重物一样开口说。
「……对不起。全都是我的责任。」
「真的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吗?」我对无法提出辩解的理事长,再次提出同样的问题。
针对这个问题,理事长打从心底用遗憾的表情说。
「因为你们这些人,没办法负起责任对吧?」
这句话让所有学生都停止呼吸。
这句话,包含所有的意思,明白地展现出这个状况。
我切身地感觉到,班上同学那种无力感在现场蔓延。
在这样的我们面前,理事长用望向远方的眼神,痛苦地叹气。
「……或许做出这个决定,是太匆促了一点……不,本来让未成年者拿着弓,指导狩猎这件事就很不合理吧……」她后悔地说。
这句话,宛如否定了我、我们这三个月来所做的一切。
所以,我非常生气。
「既然如此,」
「嗯?」
「既然如此,只要我们可以负责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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