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现她手有问题,大河转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以防不小心让她呛到。而她的手似乎只是使不上力,要动还没什么问题,改以双手夹住瓶子就能自己喝了。
「谢谢你,大河。」
「不客气。你记忆还好吗?」
「嗯~还算勉勉强强吧。」
身处这种状态,一般人恐怕早已恐惧得不能自已,但她就只是微笑以答。
展露在脸上的,是足以赶走一切负面情感的开朗笑容;无所适从的思慕,则埋藏在心的深处。
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她知道,要替那将一切罪过归诸于自己身上的少年疗治心伤,这是唯一的方法。
「这样啊……具体来说是怎样的状况?」
「嗯~中学一年级那时的记忆已经全部不见了吧。啊,然后大河跟冬姬你们的姓氏也已经记不得了。」
「……这明明就很严重吧。」
「所以,能告诉我吗?」
「……是天陵,天陵大河跟天陵冬姬。」
「天陵,天陵大河……天陵冬姬……」
在念了又念、再三反刍的少女面前,大河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无力。
然而,现在可不是懊悔的时候。
现在的天陵大河是救不了她的——因为救不了她,因此更该好好珍惜剩下的这段时间。
「话说,泪,我们……明天约个会好吗?」
「……嗯咦?」
面对唐突的邀约,少女产生了疑惑。
隔天早上,八时四十分。
「那么,我走了。」
大河来到自家潜行房沉沉地坐进椅子里,调整着呼吸节奏。另一头,直接坐在木地板上忙通宵的冬姬没有一点疲态,边忙着手边工作边目送哥哥离去。
「好的,替本妹跟小泪问好。本妹得专心忙事情,就算连络也不会回应,请见谅。」
「我知道。那个程序就麻烦你了——潜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