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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达,倒竖是什么意思?」
「就是头发因为愤怒而倒立起来的意思。」
「那个时候,一也先生直接就掉下来,吓了我一跳……你当时是在生气吗?」
一对宛若琥珀般美丽通透的双眼被如同平行线的眼睑夹在中间,仰望著一也。
「不是……就是……我觉得很危险。」
「……这样啊。」
涅姆的神情看起来有些遗憾。
「嗯,光是被其他男人碰触到只属于自己的涅姆,一也就无法忍受了,万一有人亲吻涅姆的身体,他肯定会让对方变成一堆粉尘。他是觉得变成那样『很危险』,才冲出去的吧。」
维尔达补充了不合理且又多余的注解,非常接近一也的真正想法。
「只属于我的涅姆是什么啊,维尔!笨蛋!你这家伙!」
自己也隐隐察觉到的自私独占欲遭到揭露,一也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朕的伙伴总为自己处变不惊、面不改色这一点感到自豪,但美中不足的是一碰上男女关系便会变得犹豫不决。」
维尔达正神情复杂地说著某些话,一也却完全没在听。
「你居然那么生气吗?」
「不,不是的,呃——」
「可是——」
「咦?」
「可是如果一也先生跟其他女孩子相处得很好,我也会不高兴,然后——」
涅姆掬起一缕自己彷佛动物耳朵般翘起的毛发,把它拉高。
「头发就会变成这样……想要……大喊……」
涅姆害羞到愈说愈小声,一也几乎听不见最后几个字。她的视线朝下,指尖仍拉著自己发尾朝上的头发,脸颊变成了蔷薇色。
「……」
面对这样的涅姆,一也觉得自己的头上热到好似喷出了蒸气。
身为万恶根源的维尔达又在不知何时移动到了远方,尽管看不清它的表情,但一也可以断定它绝对正不怀好意地笑著。
一也再次看向涅姆。她怯生生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