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还是会时不时梦到妹妹,”我说起了以前从未对别人提起过的话题。“她总是在求救,但是我一次都没能把她救出来。即使在梦中,我也仍然软弱无力……这让我觉得很不甘心……”
“结姐姐大人,”雾切把脸凑近我。“那这次你就保护我吧。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结姐姐大人你要来保护我,你一定做得到的。”
我凝视着微笑的雾切。
她看起来好像有点模糊。
说起来我的眼镜……
我拾起床上的眼镜。
但雾切迅速把它抢走了。
她把眼镜戴在自己脸上,开玩笑说:
“好看吗?”
“抱歉,我看不大清楚。”
“……算了!”
雾切取下眼镜,一把塞给我。
虽然看起来很冷静,不过她有时候也挺容易生气的……
还是说她只是害羞呢。
我戴上眼镜,观察她的表情。
“不说这个了,最后一场拍卖会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雾切忽然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说。
“你真的打算在拍卖会上跟她斗?”
“那是当然,”她挺起了单薄的胸膛说。“在昨天的拍卖会上我可以确信,要想让她认罪,就必须按照她的规则将她打败。身为侦探的七村先生站在她那边,这好像也增强了她的信心。”
“真想把七村那个家伙狠狠揍一顿。”
我握紧拳头说。我还从来没打过人,不过在他身上破戒好像也不坏。啊,又想了想,还是不要吧。
“这件事暂且不论……我们昨天把钱全都用光了啊,现在是身无分文。新仙先生又完全相信了夜鹤女士,他好像把钱全权交给她处理了……七村那个家伙肯定也不会把钱借给我们。”
对方至少能够自由支配2亿3300万,我们则是零,这种压倒性的差距是无法填补的。就算我们能把七村那剩下的5000万借来,在资金上我们也赢不过对方。
不管怎么想,我们要想赢过夜鹤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