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到连小学生也可理解的程度。那句「先进行止血,再输入与失血量相等的血液」里面的「相等」究竟是指什么?一想到这篇有如烂食谱般的杂乱文章居然和妹妹的性命息息相关,彻便怕得要死。
地狱般的三十分钟过去了。
「…………唔……嗯?」
封住两个出血点再输入两个单位的血液后,凛的气色明显好转许多。
「……?哥哥?」
「别说话,乖乖躺著。」
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不过彻的脸上依旧一片淡然。
「……我睡著了?」
凛半眯著眼,到处看了看。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彻试著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信心一点。
「……那个,哥哥……」
凛没有照做,而是用失焦的目光巡梭四周。
「姊姊人呢?」
传到耳内的问题,让彻的手瞬间停止动作。
「吶,小小跑哪儿去了?」
不安随著血液循环,涌上了凛的心头。她说著说著,几乎要哭了出来。
虽然妹妹的态度一如往常,但就某个层面来说,彻觉得这样的凛更是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哥哥,快告诉我嘛。」
凛似乎忘掉自己的肚子上开了一个洞,探出身子拉拉彻的T恤。
「小小在哪里?」
小小,全名为相马小夜。
这名字属于凛的姊姊、彻的妹妹。
凛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姊姊的下落。
「小小跑哪儿去了?」
「…………」
「吶吶,哥哥快告诉我嘛。」
彻决定无视这个问题,自顾自地继续缝合作业。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