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嘴边。
「……故事是不错啦,不过我是因为被你铐上手铐,双手才无法自由活动……」
彻敲响仍铐在双手上的银色手铐,一针见血地吐槽道。
「况且你的行动完全不受限制,所以这逻辑无法成立吧?就算戴著手铐,我还是有办法自己吃橘子啊!?」
「哥哥你安静点,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问题被忽略掉了。
船舱内尽管空位不少,但也还是有其他乘客。大家打从一开始就对两兄妹投以异样眼光,没人敢坐到他们附近。
由于不想引人注意,彻只能硬是将差点脱口而出的怒吼吞了回去。
「……凛,你听我说,追根究柢──」
他原本想悄声把话说完──
「看我的。」
清甜滋味在嘴里化开,白皙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上唇。
「…………」
「哥哥,好不好吃?」
「是怎样……」
到头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彻只好叹气以对。
真受不了这个妹妹。
凛可说和五年前大相径庭,亦可说毫无改变。
尽管长高了二十公分──但因为自己也长高三十公分的关系,所以感觉不出多少变化。
纵使会说的词汇大幅增加──不过由于内容几乎没什么改变,因此可以非常自然地跟她对话。
「有事吗?」
发现彻的视线后,小巧脸蛋上的那对水灵大眼看了过来;彷佛名画外框的短发轻抚著双颊。
冷静沉著的外表在亮色制服的衬托下,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分隔两地五年后,相马凛变得更漂亮了。
「哥哥,你怎么一直看我?要收钱唷。」
然而内在却一如往昔。
「……你至今仍是个拜金女吗?」
&e